第19章 党羽遍布 杨国忠登场

李林甫独揽大权后，大肆培植党羽。他的党羽，遍布朝野，从京城的六部到地方的州县，像一张巨大的蛛网，网的中心，是李林甫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
最著名的党羽有三个：杨国忠、吉温、罗希奭。杨国忠是杨贵妃的堂兄，善于理财，长得肥头大耳，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，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吉温和罗希奭是酷吏，善于构陷，手下有一套严刑逼供的本事，能把死人说成活人，也能把活人说成死人。

"李大人，"杨国忠跪在地上，额头触地，"您有什么吩咐？""帮我盯着大臣们。"李林甫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"谁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见了谁，每天报给我。""是！"杨国忠领命而去，脚步声咚咚地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培植党羽，心里那股死寂化成了恐惧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秋风里的枯叶，"你这样培植党羽，不太好吧。""为什么？"李林甫正在用小楷抄录新一批党羽的名单，头都没抬。

"这有结党营私之嫌。"卢氏斟酌着措辞，声音很轻。

"结党营私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官场就是结党营私的地方。你不结党，别人就结你的党。你不培植羽翼，别人就折断你的翅膀。卢氏，你太天真了。这朝堂上，没有清白二字，只有站队二字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佛堂里。佛像慈悲的脸在青烟中若隐若现，她看着那张脸，忽然觉得，佛也救不了这个家了。丈夫的党羽越来越多，像藤蔓一样缠满了整棵大树——树越长越歪，终有一天会倒下，而藤蔓也会跟着一起摔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