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酷吏当道 罗钳吉网

李林甫任用酷吏，构陷异己。吉温、罗希奭，是他的得力助手。这两个人，是朝堂上的两把尖刀，专门用来割除不听话的人。

"吉温，"李林甫坐在堂上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"帮我构陷某人。""是。"吉温躬身领命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。他罗织罪名，把那人下狱，严刑逼供。

酷吏的手段，很残忍。他们用夹棍夹手指，用烙铁烫皮肤，用醋灌鼻子，用皮鞭抽后背。囚犯被打得皮开肉绽，惨叫声响彻牢房，连狱卒都听不下去，躲在角落里发抖。

"你认不认？"酷吏问，手里拿着烧红的烙铁，火星噼啪地掉在地上。"我冤枉。"囚犯哭喊着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"冤枉？"酷吏冷笑一声，烙铁按了下去，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，"那就继续打。打到他认为止。"

李林甫用酷吏，构陷了很多异己。韦坚、皇甫惟明、李适之，都被他构陷而死。"李大人，"吉温说，脸上溅着血点子，"某人已经被构陷死了。""很好。"李林甫满意地点头，脸上的笑温润得像春日的暖阳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任用酷吏，心里那股恐惧化成了悲凉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秋风里的枯叶，"你这样任用酷吏，不太好吧。""为什么？"李林甫正在用小楷抄录新一批"待构陷"的名单，头都没抬。

"这会冤枉好人。"卢氏斟酌着措辞，声音很轻。

"冤枉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在官场，没有好人坏人，只有朋友敌人。朋友是工具，敌人是障碍。工具要珍惜，障碍要清除。这不叫冤枉，这叫清理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窗边。窗外北风呼啸，冬天的第一场雪又下了起来。她看着那些雪花，忽然觉得，每一片雪花都是一个冤魂——被丈夫构陷而死的人，他们的魂魄化作了雪花，飘落在长安城里，无声地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