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独揽大权 一人之下

张九龄被贬，李林甫少了一个竞争对手。现在，他是唯一的宰相，独揽大权。"李大人，"大臣说，"朝政都是您说了算。""是陛下信任。"李林甫笑着点头，脸上的笑温润得像春日的暖阳。大臣们羡慕地看着他，却看不见那袖子里藏着的小本子。

李林甫独揽大权后，开始大肆培植党羽。他任用亲信，控制朝中重要职位。中书省、门下省、吏部、户部、兵部——凡是能安插人的地方，他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。"李大人，"亲信说，"谢谢您的提拔。""好好干。"李林甫拍着他的肩，语重心长，"只要你们听话，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。""是！"亲信感激涕零，磕头如捣蒜。

李林甫还开始大肆打压异己。谁不服他，他就打压谁。"李大人，"大臣说，"我不服你。""不服？"李林甫抬起头，目光像两把冰锥，"那你回去等消息吧。等到你服为止。"大臣被李林甫打压，多年不得升迁，最后郁郁而终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独揽大权，心里那股麻木化成了死寂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秋风里的枯叶，"你这样独揽大权，不太好吧。""为什么？"李林甫正在用小楷抄录百官名录，头都没抬。

"这会引起陛下猜忌。"卢氏斟酌着措辞，声音很轻。

"猜忌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陛下信任我，不会猜忌我。陛下需要我——他老了，倦了，不想处理繁杂的政务。他需要一个替他干活的人，而我，就是那个人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窗边。窗外秋风萧瑟，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，像一双双伸向天空的手，在乞求什么。她看着那些枝桠，忽然觉得，大唐就像这棵槐树——叶子落光了，枝桠还撑着，但根已经空了。

李林甫独揽大权，朝政日渐腐败。大臣们想要进言，但被李林甫阻止。"陛下，"大臣说，"臣有言要进。""有什么话，"李林甫站在旁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"先跟我说。""这……"大臣张了张嘴，却不敢再说。

唐玄宗荒废朝政，李林甫把持朝政。大唐的盛世，开始走向衰落。"大唐，"后人说，"是毁在李林甫手里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