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扳倒张九龄

李林甫的下一个目标，是张九龄。张九龄为人正直，敢于直言，是李林甫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"张九龄，"李林甫对着青灯想，指尖在案几上敲出细碎的节拍，"我要扳倒你。你是最后一个敢跟我唱反调的人，扳倒了你，这朝堂就再也没有反对的声音了。"

张九龄敢于直言，经常顶撞唐玄宗。一次朝会上，唐玄宗想封自己的女儿为公主，赐以汤沐邑。张九龄当庭反对："陛下，公主之封，当循旧制。不可因私废公，乱了法度。""哦？"唐玄宗皱眉，"那依你之见，当如何？""臣以为，当择有功之臣，封赏以爵禄，而非以私恩滥赐。"张九龄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

唐玄宗听了，心里有些不悦。他倒不是非要用私恩封赏，而是觉得张九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下不来台。李林甫看在眼里，心里暗喜："张九龄又顶撞陛下了，陛下肯定不高兴。这时候再补一刀，效果更好。"

"陛下，"他适时地开口，声音不高不低，"张九龄虽然正直，但他经常顶撞陛下，不尊重陛下。臣听说，他还在背后说陛下的坏话，说陛下'晚年好谀恶直，不如开元初年'。"

"是吗？"唐玄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攥紧了龙椅的扶手。

"是的，"李林甫的声音放得更轻，"臣还听说，张九龄跟他的门生说，陛下现在'只爱听好话，不爱听真话'。这话传到民间，有损圣德啊。"

张九龄不知道，李林甫在背后说他坏话。他依然直言进谏，以为这是尽忠。"陛下，"他又一次在朝会上开口，"李林甫这个人，心术不正。臣听说，他排斥异己，结党营私，把持吏部，卖官鬻爵。""哦？"唐玄宗皱眉，"你有证据吗？""这……"张九龄一时语塞。

唐玄宗听了，心里有些不悦。不是因为李林甫，而是因为张九龄——你拿不出证据就弹劾同僚，这不是正直，这是鲁莽。李林甫在一旁看着，嘴角那丝极淡的笑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