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荒废朝政 盛世将倾

唐玄宗荒废朝政，朝政日渐腐败。大臣们想要进言，但被李林甫阻止。"陛下，"大臣说，"臣有言要进。""有什么话，"李林甫站在旁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"先跟我说。""李大人，"大臣愣住了，"我要跟陛下说。""不行，"李林甫冷冷地说，目光像两把冰锥，"你要先跟我说。陛下日理万机，没空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"

大臣不敢再说话，只能低着头退下去。他心里明白，在李林甫的眼里，他连"鸡毛蒜皮"都算不上——他只是个障碍物，挡了李林甫的路，随时可能被清除。

唐玄宗每天和杨贵妃玩乐，不理朝政。"陛下，"杨贵妃说，拉着玄宗的手晃了晃，"今天我们去华清池。""好。"唐玄宗笑着点头，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。他们去华清池泡温泉，温泉水滑，热气蒸腾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池壁上，模糊不清。

李林甫趁机把持朝政，排斥异己。"李大人，"大臣说，"朝政都是您说了算。""是陛下信任。"李林甫笑着点头，脸上的笑温润得像春日的暖阳。大臣们羡慕地看着他，却看不见那袖子里藏着的小本子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朝政腐败，心里那股绝望化成了麻木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秋风里的枯叶，"朝政这样腐败，大唐怎么办？""大唐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我只关心我的权位。大唐是陛下的大唐，不是我的大唐。陛下愿意昏庸，那是他的事。我只要我的相位稳如泰山，就够了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窗边。窗外秋风萧瑟，槐树的叶子一片片落下来。她看着那些落叶，忽然觉得，大唐的秋天来了——不是二十四节气里的秋天，是王朝气数里的秋天。叶子一片片落，树干一天天空，终有一天，会轰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