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专权 把持朝政

李林甫拜相后，开始专权。他把持朝政，排斥异己，独揽大权。这过程不像影视剧里那样刀光剑影，而是润物细无声——一点一点地，把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到自己手里。

"李大人，"大臣说，"朝政都是您说了算。""是陛下信任。"李林甫笑着点头，脸上的笑温润得像春日的暖阳。大臣们羡慕地看着他，却看不见那袖子里藏着的小本子。

李林甫专权的方法，有很多。一是控制中书省、门下省。这两个部门负责起草和审核诏书，是宰相权力的核心。李林甫任用亲信，把这两个重要部门变成了自己的私产。凡是不听话的官员，一律调走；凡是听话的，一律留下。

二是控制吏部。吏部掌管官员任免，是六部之首。李林甫任用亲信，控制官员的升迁贬黜。谁巴结他，谁就升；谁不巴结，谁就滚。

三是控制御史台。御史台负责弹劾百官，是朝堂的"眼睛"。李林甫任用亲信，让御史台变成了自己的"打手"——看谁不顺眼，就让御史弹劾谁。

"李大人，"亲信说，"您有什么吩咐？""帮我盯着大臣们。"李林甫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"谁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见了谁，每天报给我。""是。"亲信领命而去，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专权，心里那股麻木化成了死寂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秋风里的枯叶，"你这样专权，不太好吧。""为什么？"李林甫正在用小楷抄录新一批"异己"的名单，头都没抬。

"这会引起陛下猜忌。"卢氏斟酌着措辞，声音很轻。

"猜忌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陛下信任我，不会猜忌我。陛下需要我——他老了，倦了，不想处理繁杂的政务。他需要一个替他干活的人，而我，就是那个人。我不专权，谁专权？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佛堂里。佛像慈悲的脸在青烟中若隐若现，她看着那张脸，忽然觉得，佛也救不了这个家了。丈夫走在一条不归路上，越走越远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，无能为力。

李林甫专权，很快见效。朝中大臣，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。"李大人，"大臣们说，"请您多多关照。""好说。"李林甫笑着点头，袖中的青玉牌贴着腕骨，凉丝丝的。大臣们感激涕零，成为他的党羽，为他效力。

从此，大唐的朝堂上，只剩一种声音——李林甫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