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清洗异己 朝堂肃杀

李林甫构陷韦坚、皇甫惟明、李适之后，继续清洗异己。他把朝中不服他的人，一个个构陷、贬官、下狱。这过程像秋风扫落叶——一片一片地，把不听话的人都扫出朝堂。

"李大人，"党羽说，"某人不服您。""那就构陷他。"李林甫头都没抬。党羽领命而去，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。

李林甫清洗异己，朝中大臣人人自危。"昨天，"大臣甲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"韦大人被构陷了。""今天，"大臣乙说，"皇甫大人被构陷了。""明天，"大臣丙说，声音在颤抖，"不知道轮到谁。"他们小心翼翼，不敢多说一句，生怕被李林甫的眼线听到。

朝堂之上，从此只剩一种声音——李林甫的声音。大臣们走路都低着头，说话都压着声音，上朝时连大气都不敢喘。长安城里的官员们，像一群被圈养的羊，而李林甫，是那个拿着鞭子的牧羊人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清洗异己，心里那股悲凉化成了死寂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北风里的枯叶，"你这样清洗异己，不太好吧。""为什么？"李林甫正在用小楷抄录新一批"待清洗"的名单，头都没抬。

"这会树敌太多。"卢氏斟酌着措辞，声音很轻。

"树敌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我有陛下信任，不怕树敌。树敌越多，说明我越有用——陛下需要我帮他把不听话的人都清理掉。这叫为君分忧，懂吗？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窗边。窗外北风呼啸，雪越下越大。她看着那些雪花，忽然觉得，自己就像这片雪花——被风裹挟着，不知道会落到哪里，只能任由命运的摆布。而命运这只手，是丈夫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