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李林甫之死

天宝十一年（752年）十一月，李林甫病逝。他死的时候，享年六十七岁。死前的最后一刻，他握着卢氏的手，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舍，也带着几分恐惧——他不知道，死后会面对什么。

"夫人，"他声音微弱得像蚊蚋，"对不起，我连累了你。我这一生，做了太多坏事，死后怕是要下地狱。你……要好好的。""不，"卢氏握着他的手，眼泪流了下来，"是我应该跟着你。不管你去哪里，我都跟着你。"

李林甫的手慢慢松开了，眼睛慢慢闭上了。窗外的风停了，雪也停了，长安城一片死寂。他死的时候，脸上还带着那抹标志性的笑——从嘴角绽开，却没到达眼底。

"李林甫死了，"大臣甲说。"死了就死了。"大臣乙说。他们没有悲伤，只有解脱——像一群被圈养了十九年的羊，终于等到了牧羊人的死期。

李林甫死后，杨国忠继任宰相。"李林甫死了，"杨国忠坐在紫宸殿的宰相椅上，满意地笑了，"现在是我掌权了。"他立刻开始清算李林甫的党羽——吉温、罗希奭、还有那些曾经趋炎附势的官员，一个个被贬官、下狱、处死。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丈夫死后被清算，心里很难过。"夫君，"她哭着说，声音像北风里的枯叶，"你死后也不得安宁。"她知道，丈夫的仇家，不会放过他——生前他得罪了太多人，死后这些人要把欠账一笔笔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