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晚年 权欲不减

天宝年间，李林甫已经掌权十多年。他年近六十，身体开始衰老。头发白了大半，背也驼了，走路需要拄拐杖。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，像两把磨得锋利的刀。

"我老了，"李林甫坐在铜镜前，看着镜中苍老的面容想，"但我要继续掌权。我花了二十年才爬到这个位置，不能轻易放手。放手了，就会被别人踩下去。被踩下去了，就再也起不来了。"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年老体衰，心里那股恐惧化成了悲凉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北风里的枯叶，"你年纪大了，应该休息了。""休息？"李林甫拄着拐杖，冷笑一声，"我不能休息，我一旦休息，就会被人扳倒。这朝堂上，没有人会念我的好。我帮陛下清理了异己，那些异己的同党就会来找我报仇。我只能继续掌权，才能保住性命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佛堂里。佛像慈悲的脸在青烟中若隐若现，她看着那张脸，忽然泪流满面——她知道，丈夫已经走火入魔了。权力像毒药，越吃越上瘾，越上瘾越离不开，直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天。

李林甫继续把持朝政，排斥异己。"李大人，"大臣说，"您年纪大了，应该让贤了。""让贤？"李林甫抬起头，目光像两把冰锥，"我不会让贤，我要一直掌权。到我死的那一天，我才会放手。在那之前，谁也别想把我拉下来。"

大臣不敢再说话，只能低着头退下去。他们心里明白，李林甫已经疯了——被权力逼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