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养虎为患

李林甫拉拢安禄山，却不知道这是养虎为患。安禄山野心勃勃，想要造反。"李林甫，"安禄山坐在范阳的节度使府里，摸着肥硕的下巴想，"我可以利用他，在朝中为我说话。他帮我遮掩，我安心积蓄力量。等时机成熟，我就反——到时候，这大唐的江山，就是我的。"

他表面上与李林甫结盟，心里却在盘算造反。范阳城里，他招兵买马，打造兵器，囤积粮草。契丹、奚族的勇士，被他招募入伍；中原的逃犯、亡命徒，被他收编为"曳落河"（敢死队）。

"安大人，"部下说，"我们什么时候造反？""等李林甫死了再说。"安禄山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，"李林甫这老狐狸，在朝中还能帮我遮掩。他活着，朝廷不知道我在干什么。他死了，我就不用再装了。"

李林甫的妻子卢氏，看着他结交安禄山，心里那股死寂化成了恐惧。"夫君，"她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像北风里的枯叶，"安禄山这个人，野心勃勃，你要小心。""小心？"李林甫搁下笔，冷笑一声，"我有陛下信任，不怕他。安禄山是个武夫，没有我在朝中替他遮掩，他寸步难行。他不敢反我，就像老鼠不敢反猫。"

卢氏不再说话，默默退到窗边。窗外北风呼啸，雪越下越大。她看着那些雪花，忽然觉得，安禄山就是那场暴风雪——现在还在远处酝酿，但迟早会席卷而来，把整个长安城埋在雪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