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绿萝

张欣然送的那盆绿萝，在二月的暖气房里疯长。藤蔓从窗台垂下来，越长越长，最后拖到了地板上，像一条绿色的蛇，盘踞在阳光里。林晓晨每天早上给它浇水，水从盆底的排水孔渗出来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，把木地板泡出了一块白色的印记。张欣然说：「林哥，你这绿萝养得比我好。我家的都快枯死了。」「你天天不在家，它渴死了你都不知道。」「我给它设了闹钟。」「闹钟能浇水吗？」「不能。但能提醒我它渴了。」林晓晨笑了。他想起以前养过的一盆仙人掌，因为太久没浇水，干成了一颗褐色的球，最后被他扔进了垃圾桶。那时候他刚开咖啡店，每天忙得脚不沾地，连自己的饭都忘了吃，更别说一盆植物了。现在他有了时间，也有了心思。绿萝的藤蔓在窗台上蔓延，像是他的生活，终于有了生长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