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春水东流 告别苏黎世

所有证物全部移交跨国警方妥善保管，老陈前往瑞士小镇隐居，黑市残余眼线全部抓捕归案。苏黎世这座承载三年孤寂、二十载真相的雪城，终于到了告别的时刻。

林夏收拾公寓行李，一件件整理三年来的生活用品。衣柜里那件驼色风衣被仔细叠好，三年前仓促逃离北京时遗落，周廷代为寄到瑞士。如今误会尽数解开，这件承载孤单的风衣不必再留。

程述前来帮忙收拾行李，白大褂搭在沙发，颈侧疤痕在室内暖光下柔和许多。他拿起桌上苏黎世大学医院的离职申请，已经提前签好姓名。

午后周廷提前抵达河畔，手中递来两份文件：一份完整解除婚姻的协议，一份黑市案件阶段性结案告知书。林夏接过协议，提笔签下自己的名字，三年伪装婚姻彻底画上句号，归还那枚刻Z&T的铂金戒，交还周廷。

"多谢你三年周全庇护。"林夏真诚道谢，过往所有芥蒂烟消云散。简单道别后周廷转身离开，河畔只剩林夏与程述二人。落日落在阿尔卑斯山巅，金红色霞光铺在春水之上。

次日清晨的航班早已订好，起飞时间是午后，航线直飞北京。飞机起飞时，林夏透过舷窗望向逐渐缩小的阿尔卑斯雪山，漫天落雪、冰封河面、河畔银杏尽数远去。暮色之中，属于两人全新的人生，在北京的银杏树下，静静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