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代码雨

凌晨三点，全城消防喷淋系统被黑客入侵，自动启动。

水珠从写字楼天花板的喷头倾泻而下，但很快，所有人都发现了异常——那些水珠落地后没有渗透进地面，而是分解成无数细小的黑色字符，在空气中漂浮、旋转。

「这是……代码雨？」苏野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些漂浮的黑色字符，瞳孔微微收缩。

林小满伸出手，接住几滴「水」。那些字符在她掌心重组，变成了一行清晰的指令——

「if（宿主意识防御 < 阈值）{强制覆盖所有修复记忆。}」

「张昊的电子签名。」林小满冷笑，「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。他在监狱里还远程操控了全城的消防系统？」

「不是张昊。」陆寻蹲下身，用手指蘸取地面的黑色字符，「这是境外IP发起的攻击。看这个加密协议——是海外黑市的通用格式。张昊在监狱里联系不上外界，但他在海外的同伙还活着。」

黑色代码雨附带了微弱的意识干扰波，弥漫在空气中。林小满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视网膜上的系统界面开始闪烁不稳定。

「所有人退后！」她大喊，「这不是普通的水，是气溶胶载体，携带意识干扰介质！」

苏野和陆寻同时激活U盘防御程序。双U盘释放银色对冲数据流，如同一张巨大的网，在空气中和黑色代码雨交锋。

银色数据流和黑色字符碰撞的瞬间，发出一种高频的嗡鸣声，像两群蜂群在空中厮杀。黑色字符一层一层消融，化为灰烬般的微粒飘落。

「系统预判日出前必须完成中和。」林小满盯着倒计时，「否则干扰波浓度达到临界值，整栋楼的人都会被植入虚假记忆。」

三人远程联动气象和网安部门，关闭了全城喷淋总阀。最后一批黑色代码在晨光中化为乌有。

代码雨消散后，全套底层攻击日志被云端存档，作为庭审加重罪责的证据。

次日庭审中，新增的境外攻击证据让张昊的辩护律师彻底哑火。所有报复后手尽数失效，等待张昊的只有严厉的刑事审判。

但林小满没有时间去听判决。她站在法庭外的走廊里，看着手机上苏野发来的消息——

「境外信号源锁定。12号在东南亚某国。我们该出发了。」